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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29, 2009

到蒙古吃风去!



除了每星期五的《南洋商报》旅游专栏《不走不行》之外,乱马也将足迹印在了旅游杂志《吃风》(Let's Travel) 上。

就在7月份的第57期杂志中,与大家分享去年在
蒙古的故事。

若想捧场,这本杂志只在大众书局 (Popular Bookshop) 和便利店 7-11 出售。

请多多指教!

Thursday, May 21, 2009

回来为你干杯



我回来了,昨天。出走了一个月,大概没有几个人发现吧。

这次从西伯利亚搭火车回来后,家中竟然多了一个小小成员迎接我,而且还等了一天。

为了看他,我还得测量体温。因为曾经过境出现甲型H1N1病例的疫情国家--中国和马来西亚,我还得经过比普通人多一轮的测试。放心,我体温正常,37.6 摄氏度。

这小家伙和另两个不同生肖和星座,却同时在短短的半年期间降临到我们家。

年纪小小的他虽不象他的表姐表哥是射手座,但却会比他们俩更早开始走世界。事实上,他将会在两个月大时,就第一次搭乘飞机回自己的家,而且还是超过10小时的长途飞行哦!其实,他在娘胎时,已经搭乘过三次了。

小家伙,我相信你以后搭飞机会象搭车一样,那么稀松平常。到不同国家填出入境表格时,可别嫌你的全名太长哦!

到家时,三个月前酿制的环保垃圾酵素,刚好到时间开封。可惜不是酒,不然就为你的出生干一杯。毕竟,你以后将和啤酒发生密不可分的关系。。。

Friday, April 3, 2009

不走不行




从今天起,就是喜欢趴趴走的乱马,将会以文字与图片的方式,把足迹印留在一块小小的园地上,与更多的读者分享它在旅程上的甜、酸、苦、辣。

可惜,岛国因为土地匮乏,所以这块园地是设在邻国的《南洋商报》副刊旅游版。


不过不打紧,就算身在本地的你也可以捧场,只要将你的老鼠导向
南洋网

这儿就和大家分享《不走不行》的处女篇:
滚滚红尘

 
记得每逢星期五,乱马与你有约哦!

Monday, February 9, 2009

牛转乾坤!


趁今天是元宵节,在这里献上我迟来的祝福:



这张照片是鼠年最后一个月份在寮国万荣所摄的。

虽然知道全球即将传来更多的坏消息,但仍非常希望大家都怀抱正面的态度,面对这新的一年。至少,要维持身体的健康,以及心境的乐观。快乐最重要。

祝大家健康、快乐!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骑单车、追猩猩!


该是出走的时候了。

这次决定痛快地走它一个月,反正无论需要签证与否,30天都是最长的期限。

与以往较不同的是,这次出入境都是舍弃传统的空路习惯,改而选择以陆路的方式。


不是我刻意找苦吃,而是寮国这个国家的地形实在太长了,而境内的交通又不是很发达,因此尽量选择不走回头路。不然的话,花一两天的时间在路上慢慢跋涉,可以是一件满痛苦的事。

没错,我要去寮国了。周围的人都问:你不是去过了吗?还没,就只剩寮国了。没想到家人当中,我竟然不是先锋。

这次的旅程有点刺激,包含了海、陆、空三个游走方式。我会在百多尺的森林高空中效仿黑猩猩飞来飞去;会在路上用双脚及两个轮子踏行几百公里;会在湄公河上以一轮废胎漂流。。。

真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的!

我们明年见吧!

Monday, December 8, 2008

我们都是会射箭的老鼠


他和我同姓,不同性,也同样有一点关系,血缘上。

他竟然也和我同样生肖、同样星座!生日也竟然和我的差6天!不过,是迟我6天,当然也隔了几轮。

除了以上这点之外,他应该没什么其他和我相同之处了。可不是?他皮肤白皙,还有可爱的小酒窝,被一堆陌生人围住也不怯生。

他老爸说,他可能是扁平一族。不过,我相信这绝对不会影响他长大后环游世界的。我是说,如果他有这方面的意愿的话。

我想他应该或多或少会有吧?这个星座的人是不安于一个定点的。。。

老妈子说,这生肖的人若白天出世,相对而言会比在夜晚出世的来得命好。

恭喜你们二位了。劳碌命这回事,就让我这个和你们不同世纪出生的阿姨姑姑来担待好了,谁叫我生在过个街也让人喊打的时辰呢?

祝愿你们俩能够无忧无虑地在这个世界悠游一番!

Monday, December 1, 2008

别像我



她和我不同姓,也不同血型,却有一点关系。

她妈咪在她出世三天后突然对我说:“其实,她有很多地方像你。”

吓!哪里像?难道她脚底也有颗痣吗?

“她和你同样生肖、同样星座。”

老妈也说,“若她早几天出世的话,农历生日就和你同一天了。”事实上,她的阳历生日早我的6天,不过,隔几轮。

吓我一跳!像的地方只是这样而已,对吗?

最好这样就够了。真的,太像对你没好处。尤其别像我那么脚痒,喜欢到处趴趴走,而且偏喜欢走一些其他人看不在眼里,或嗤之以鼻的地方。

不过,这个星座是崇尚自由的,所以你当然可以环游世界啊,可是我希望你是以最豪华舒适的方式进行着。

别像我,后面背着大行囊,前面挂着小背包大相机,一步一步追着火车跑。你会觉得这样很苦、很累的。我不同,我已习惯了这种旅游方式,太奢华的走法我实在无福消受。我想我可能,看太多三毛的书,听太多陈升的歌了。

总之,你就是别像我,好吗?听我的话,你父母会很开心很放心的。

可是昨天,我又发现你有另一点像我的地方了 – 我们俩都很容易被吓着!好了好了,就此停住了,好吗?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它们不是猫啊!


与狮子散步,2003年11月,非洲津巴布韦(Zimbabwe, Africa)。

两天前,新加坡万礼动物园上演了一场悲剧:一名清洁工人自行闯入白老虎的栖息区,结果惨遭两只白老虎活活咬死。

据目击者的叙述,当他们刚开始看到死者与白老虎的互动时,还以为是在上演一场园内的表演秀。不过,当白老虎开始向死者伸出虎爪并见血时,他们才惊觉这是一场未经彩排的真人表演!可是,为时已晚。在短短的10分钟内,肇事者已气绝身亡。


虽不是意外,但下场仍旧叫人无甚唏嘘。有关当局说,这是一个惨痛的经历,不只是对死者而言,对那两只参与攻击行动的白老虎也是。因为,在整个老虎袭人的过程当中,为了引开白老虎的注意,旁观的公众和工作人员不断向白老虎抛掷东西,并制造巨大的声响,导致那两只白老虎事后几天还情绪不稳,有饱受惊吓的迹象


据说,这些老虎一般上不会主动出击,只有在感觉地盘受到侵犯或有猎物出现才会展开袭击。在这起事故中,一般相信是死者采取主动引起白老虎的注意才会酿成惨祸的。

看来,人和畜牲,尤其是野兽,还是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为上策。这起老虎咬死人的不幸事故,让我想起了几年前我
和狮子的近距离接触。那真是叫人胆战心惊的一个经历。


五年前在非洲,我们几个人有机会和非洲五大猛兽之一的狮子一块儿散步。

那是四头17个月大的狮子,从小饲养在园地中,长大就会被放生到野外去。我们无惊无险散步了一段路后,来到了一块旷地上。这时,我们已经卸下了原本对这四只狮子的戒心,开始把它们当一般的猫狗看待。它们确实看起来像家里的猫狗一般嘛,只不过体形大上好几号罢了。

没想到,当我在抚摸其中一只时,距离我大概三米外的另外一只却站了起来,把一双前腿搭在我的旅伴A的肩膀上。眼前的这一幕让我顿时不知所措。这只狮子是在和A玩吗?直到A发出尖叫声,我才如梦初醒,感觉A的惊慌。且先不管狮子是否在玩还是来真的,它这一个动作肯定把A吓着了,不然她绝不会尖叫的。

我该如何是好呢?冲向前去?可是我前面躺着另外一只狮子啊!我这一动,会不会也吓坏它,反而刺激它有样学样也和我“玩”起来啊?在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当儿,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及时向A伸出了援手。幸好他手脚够快,不然可能已经酿成惨祸了。

这轻轻的一“玩”,造成了A手臂上几处的伤痕。除了皮外伤之外,她这个受害者和我这个目击者,当时在现场也多少受到了一些惊吓。

事后,有其他旅伴开玩笑说,可惜没把这一幕给拍下来!我当时是最近的目击者,手上也有相机,老实说,当时脑中确实也有闪过是否要举起相机将这一幕给捕捉下来的念头。不过,我最终没那么做。原因有二:一是担心我的任何举动会造成身前另一只狮子对我人身安全的不利反应;二是我怎样也无法让自己事不关己地举起相机当作拍风景般地将狮子袭击我旅伴的这一幕给拍下来。虽然我最终没能帮上任何忙,但也不能将自己如此抽离地置身事外啊!

感谢上苍,最后A除了皮外伤之外,并无大碍,而狮子只是遭工作人员拍了几下头而已,也并没有受到任何创伤。

这两起事件,让我深深觉得,人类和野兽始终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虽然我们努力营造彼此之间和平相处的环境,但我们必须永远记得应该适当地保留彼此之间的安全距离,给彼此足够的生活空间。

虽然狮子老虎都是猫科动物,但它们始终不同家里的猫咪。它们轻轻表示友好的一爪,就已经能够在我们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它们只能远看,不可近触,切记啊!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滚滚红尘



我爱沙漠,是从喜欢的已故台湾女作家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开始。

在三毛的笔下,沙漠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地带,反而成了她追逐梦想、建立家园的地方。

几年前,我去了越南Mui Ne 的白沙丘(White Dunes),第一次接触到山峦起伏的细细白沙。我兴奋地往最高的沙丘爬上去、往一望无际的沙地走前去。虽然不管是往东或往西走,景色还是一成不变的沙、沙、沙,但我还是乐此不彼,非得走到旅伴喊停为止。我当时可兴奋呢,虽然我知道这些充其量只能算是沙丘,不是真正的沙漠。


越南Mui Ne 的白沙丘(White Dunes)

几个月前,我去了蒙古的戈壁沙漠(Gobi Desert)。我知道,我终于实现了多年的梦想,踏上了一片沙漠,而且还是全世界第四大的沙漠。这时,我方知原来戈壁沙漠不仅仅是一大片的荒漠而已,它其实还有许多非常多极化的景色。一趟戈壁之旅,让我重新对沙漠有了不同的诠释。


Khongoryn Els (Singing Dunes),戈壁沙漠。

我们也造访了蒙古境内最大规模的沙丘-- Khongoryn Els (Singing Dunes)。这儿的沙丘可高呢,最高一座高达300米。我们攀登了眼前看起来不易攻下的沙丘,虽然踩上一步就会陷入沙中两步,但我们最终还是一步一脚印爬到了最高点。居高临下,我们的营帐变成了荒漠中远远的一个小点。要不是需赶着在天黑之前搭好营帐,我真想在这沙丘的最高点多呆一阵子。

上个月,我走了一段丝绸之路,不但再与戈壁沙漠碰面,还让老妈子有机会亲自走访鸣沙山。穿着特制的布靴踏在松松软软的细白沙子上,也算是让她见识过沙漠的景象吧。


(鸣沙山,敦煌)

可是,我还有一个愿望。

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有机会将足迹印在我二十多年前脑子里就非常熟悉的撒哈拉沙漠(Sahara Desert)上。我想到那儿去看看,看看这片让流浪的三毛停止漂泊、落地生根的荒荒大漠,到底是长什么模样。

希望这个愿望,能在2011年前实现。2011年1月4日,是三毛逝世20周年的日子。


撒哈拉,我在这儿先跟你说声“哈啰!”

(注:撒哈拉沙漠位于非洲北部,东西长达5600公里,南北宽约1600公里,占约非洲总面积的32%,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

Sunday, November 2, 2008

我们曾经携手走过。。。



走了一些地方,也走过了一些岁月。在人生的旅途上,有些记忆,无论多久以后再拿出来品尝,味道依然是甜的。有些旅伴,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10月31日万圣节,在蓝同学的热心筹备之下,我们一班昔日中学的同窗,在分开22年后,首次举行了我们第一届的2/1同学会。全班34人,有将近一半的人出席了这个难得的聚会。

虽然新加坡地小,但是有些人,我还是真的整整20年没见过一次面。一些在大学同系的,也没碰过面。(到底是谁没去上课呢?)有一个就住在离我家5公里之外的,也从来没在路上打过照面。(怪了,是谁没出门,还是三更半夜才出门?)

虽然整整20年没联络,但一坐下来,就仿佛我们昨天还是同班同学,一聊开来就停不了。从晚上7点,我们换了两个场子,直到午夜1点才依依不舍地散场。。。

以下,是当晚出席的13位同学:

1.蔡爱珍:当年能文善武的小状元,今天依然个人成绩彪炳:律师嫁医生,爱情结晶为一个好字。

2.陈冰倩:为赴这场世纪之约,她竟然赔上了一个手机。这样的代价,应该也值得吧!

3.符敏华:当年英文最好中文最烂的其中一人,今天依然中文一块一块的。

4.郭玲华:我的名字连名带姓,她叫得最顺口。当年听到她喊我,就知道我即将被整了。。。

5.蓝静仪:当年常整我的三剑客之一,今天依然口口声声狡辩她只是个sidekick,还把罪名怪在没来的人身上哦!

6.李丽萍:不高的她为何当年的座位是后面倒数第二排呢?当晚终于揭晓答案—原来她当年迟到!

7.李淑娟:原来我们俩的渊源最为久远,当晚终于凭一张珍藏了三十年的幼稚园全体照相认!天啊!

8.林芳辉:要不是当年她没尽责当个好班长(因为只顾着猛读书),今日就不会有这个抗Sars英雄了。

9.林英奇:史上最为尽责的班长—22年后的今天竟然还能将当年的班册名单倒背如流!真是个“英”明的“奇”人!

10.刘群淑:别看她斯斯文文的,其实满脑的(坏)点子和(馊)主意,和她老公是绝配哦!

11.彭雪丽:语不惊人死不休,是绝对的冷面笑将,更是全场的开心果。

12.吴忆良:别看她一脸憨厚的,当年原来也曾欺负过我!当晚有照片为证哦!

13.周翠萍:整晚直嚷胖的她,其实才刚产下宝宝不久。有这样的身材已经很棒了啦! 还有哦,原来她女儿和我的生日在同一天!

当中一些人,其招牌样子、动作、表情、神态,22年后的今天完全没变:
爱珍的大眼睛低嗓音;郭玲华笑起来的咪咪眼;忆良一头蓬蓬的蜷曲非洲黑人头;英奇依旧班长式很有威信的口吻“你为什么xxx?”;静仪大笑起来的豪迈喀喀声。。。



下一个同学会,看来需要找一个地方更大、隔音效果超强、营业时间超久(最好午夜不打烊)的场所了。。。

2009年10月30日(星期五),敬请期待下一个2/1同学会!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谢了,小绿!


话说小绿在荷兰阿姆斯特丹机场玩失踪,自个儿溜达了48小时后,才毫发无损地返家,让我白担心了一场。

原来,小绿是用心良苦,肯定是看我到处跑,担心我盘缠不够,竟用计送给了我1千大洋!

谢了,小绿!这笔钱我一定当作路费,绝不用来取代你!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自重啊,小绿。



这个行李箱跟着我们一家,没有20年,也有至少18或15年了吧!

想当年,小妹是我们家第一位出国(马来西亚不算)的人,当时还是中学生的她,有幸参加学校的一些浸濡计划,有机会到澳洲及北京做交流。当时的我们什么旅行的装备都没有,冬装和行李箱应该都是和亲戚朋友们借贷的吧!

慢慢的,当生活条件开始提升之后,我们一家人就开始陆续出国,于是便买了两个行李箱。一个是较大的灰蓝色硬箱 Samsonite,另一个,便是这个较小深绿色的软箱 Pierre Cardin了。

记得这个小绿当年的价格是99元,招牌用没多久便不知为何被扯掉了。但我们还是用得不亦乐乎。

从此,举凡出国,短程的便提小绿,远程的则用大灰。家里每一个成员都曾使用过他们俩。偶尔若全家一起出国时,便得借用外来资源了。现在,大概全家一起出动的次数增加了吧,我们家开始出现多过两个行李箱。

不过,来来去去,我始终只对大灰和小绿有印象。其他的行李箱,仿佛只是我们家的过客,不是常被外借,就是不争气很快便寿终正寝。只有大灰和小绿,始终常驻,不离不弃。

所以,当我这次阴差阳错地在荷兰阿姆斯特丹机场错失小绿时,我的心情是无比沮丧和失落的。

当然,我也为失去里头的物件头痛和烦恼 -- 小妹的婚纱及配件、欧洲婚礼和游玩的照片及影像、老妈购买的比利时巧克力。。。

婚纱和配件顶多赔钱了事(当然希望能成功索取保险赔偿);照片和影像大不了再集合所有人的记忆卡重新翻铐;巧克力我则不希罕。可是,要如何赔我一个小绿呢?

欧洲回来后的头几天,我没有一天好眠。是时差吗?我以前似乎没有这个问题。是担心婚纱吗?或许吧。不幸中的大幸是在小妹比利时举行过婚礼后回程时所失的,至少没有让她结不成婚。可是,我心里就是有点若有所失的,不知是为了什么。。。

两天后,当小绿独自搭乘13个小时的飞机,毫发无损地从阿姆斯特丹抵达我家大门时,我心中才终于放下了块大石。能找回婚纱物归原主当然高兴,但我想让我更开心的,是小绿失而复得吧!

小绿,你要保重啊!虽然你丢了名牌,脚也有点瘸,胳臂有时也不太听话,但只要你愿意,你还是可以陪我们走世界的。虽然我大部分时间会背包,但还是会有用到你的时候。不然的话,老爸老妈也不会随便弃你不顾的。

这次,就当做是让你任性自个儿在外兜游一圈吧!从此,可要紧紧地守在我的身边哦!我相信我们会有下一个20年的!

Tuesday, September 2, 2008

啤酒、淡菜、巧克力!


全甘榜期待已久的欧洲之旅,即将展开。

出发前的愁云惨雾,相信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将能逐渐散去。

希望大家尽兴而归!

Tuesday, May 27, 2008

开始出走!

神州大地,想要去的地方有滇川一带、新疆、蒙古等,
最最最想要去的是 -- 西藏。

2008 年5月30日,让我踏出第一步,先走蒙古,然后赴京。

我的出走记,从这儿开始!



第一站:5月30日-6月25日 -- 蒙古、北京。
第二站:9月2-15日 -- 欧洲(比利时、荷兰)。
第三站:10月9-19日 -- 丝绸之路。

Monday, December 31, 2007

南国再见,南国


那天,M 君捎来短讯:南国翻新了!

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翻新成什么模样了?装修门面,还是改造内部?
第二个问题是:那群驻守大厅亲切的阿公阿婆们还在吗?

M 君说,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翻新,连招牌都换了。南国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平价的时尚旅店 -- 新驿旅店,她可是在 TVBS 的电视新闻上得知这个消息的。

看来,死气沉沉的老头子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朝气蓬勃的年轻小伙子


还记得7年前首次到台北时,我和M君机缘巧合下入住了这家位于怀宁街的家庭式旅店 -- 南国大饭店(Paradise Hotel)。

它的门面豪不起眼,是一片深色的玻璃门,有些人或许会觉得象是个不正当的色情场所。但由于是对面小吃店强力推荐、又处于学生出没的补习街一带,因此我们便不做他选地住了下来,虽然隔壁还有两家看起来较高档的旅店。推开门,一群阿公阿婆们的亲切即刻让我们安下心来。

第二次到台北,当然又回到了南国。为什么不呢?它地点适中、交通方便、价格廉宜,实在没理由考虑其他旅店嘛。我甚至还把它推荐给其他到台北玩的朋友呢。

第三次到台北时,本着住生不如住熟的理念,我理所当然地又选择了与这个朴实的老朋友相见欢,岂知竟遭到了大力的反对,而且抗议是来自那位7年前和我一起同游台北的朋友-- M 君!


为了证明我们这几年来并没有在原地踏步,我们最后并没有入住南国,而是选择了它隔壁较高档的旅店。这算是权宜之计了,对我来说,还是住在同一条街上,对面依然有熟悉的温州大馄饨;左转个弯就可通往飘满书香的重庆南路;右边直走就可通往那衔接台湾各处的台北火车站。虽然遗憾没能与南国再续缘,但我只好安慰自己依然是在充满美丽回忆的怀宁街。

没想到的是,和南国失之交臂两年后的今天,这个老朋友竟然就这样悄悄地走入历史了。让人遐想的深色玻璃门没了、有点霉味的房间拆了、亲切的一群老人不知哪儿去了。。。地图上沿着怀宁街从此再也找不到南国大饭店的字样了。

幸亏资讯发达,加上朋友与它有缘,在远方的我们才会得知这个消息。

M 君兴奋地说,下次到台北一定要住这家新的平价时尚旅店。她当然还记得她曾经在前年嫌弃过它的前身 -- 南国。

朋友,你可是还记得我们住在南国的最后一个晚上?

那是一个寒冷冬天里的夜晚。蜷缩在温暖被窝里的我们隔天就要离开台北了,有点依依不舍,因此不想这么早睡去。突然间,你说肚子饿了,不如我们吃点宵夜吧!我懒得离开温暖的被窝,但你又兴致勃勃,说罢便起身下楼去了。不一会儿,便带回了一些热腾腾的宵夜。我们在床上幸福地享受冒着热烟的美食,就这样稍微展延了我们在台北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也还记得第二次到台北时,我在南国经历了我人生的第一次地震。还记得当时我们四个女生分别各赖在两张床上聊天,当我感觉到躺着的床有些震动时,我还对着另一张床的朋友说,喂,你脚痒啊,干嘛一直踢我的床嘛!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历时几秒的震动其实是一场地震的威力,所幸地震中心并不在台北县,我们算是有惊无险。

最后一次到台北,那是前年的事。不会忘记的是,我和南国的缘分就止于无数次门前路过,每一次都尝试往深色玻璃门内窥探,希望能瞄到一群老人家的身影。。。

南国,再见了,南国。。。

Saturday, April 21, 2007

情断土耳其



她身材娇小,拥有一头蜷曲的长发,面容讨好。
他比她稍高,头发过耳但还算整齐,样貌老实。
他们俩就坐在我们后面,Uncle 罗拔夫妇的旁边。
起初,我以为他们是一对新婚的年轻夫妇。

在休憩站当游览车忙着添油、大伙儿排队放水时,
他们总是不慌不忙地,独自在角落头吞云吐雾。

一两天下来,已经习惯见到他们俩在一旁烟不离手了。
奇怪的是,除了这短暂三五分钟的默契外,
我注意到,他们之间似乎没有其他什么交集。
没见到肢体上的亲密接触,没感觉到有夫妻之间的互动。

可能他们只是一对情侣吧。一对话不多,非常酷的情侣。

有一晚,我们在晚餐后准备去观赏肚皮舞表演,
在饭店的走廊上经过了他们的房间。
只见大门敞开着,里头传出了几句带着笑声的交谈。
很自然的,我们往里头看,只见两人分别坐在两张单人床上聊天。
礼貌上,我们问:不去看肚皮舞吗?
我们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这时,我心里有数:他们也不是情侣,应该只是朋友。

一两天后,我们在某一个景点准备开车离开在点算人数时,
发现少了一个人。Uncle 罗拔喊道:是Serene,她还没回来。
(原来她叫Serene,果然人如其名,非常文静有气质的一个女生。)
这时,男生才说:欸,我还以为她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呢。
好吧,让我下车去找她。

有没有搞错?这男生怎么会把女生给搞丢了?
她的确非常有性格,常常不跟着大队,只随着自己的节奏慢慢走,
但一起同来游玩的两个人,怎么竟然没有互相照应呢?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发觉,
这几天,似乎不再看见他们俩一起吸烟。
仔细回想,游览景点时,他们好像也是分开走的。
很多时候,女生都是跟着Uncle 罗拔夫妇,非常照顾他们两老。

旁边的小姨这时贡献了她的情报:
这几天,早餐时见到一位,晚餐时则见到另一位,
他们已经没有一起用餐了。
看来,吵架了。

我说,我猜他们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
小姨煞有其事地说,我肯定他们不是夫妻。
因为那天在许愿树前,我见男生在许愿,
便关心地问他许的愿望是不是早点生小孩。
他竟回说,他还没结婚!

没想到,小姨这个狗仔队,已经主动出击!

再一天,我们到达了下榻的饭店。它的构造像个楼中楼。
我们八人的四个房间都在同一层楼,从窗口可看见彼此。
不止如此,楼上楼下的对面都是我们这一团的人。
这个发现让我们很兴奋,在窗前忙着和对面上下角的团友打招呼、
探头帮彼此拍张窗中人的趣照时,我们无意中瞧到了对面下角的房间,
原来就是那对男女的房间。

别怪我们多事,我们只是非常关心他们俩关系的发展。
只见男生懒洋洋地躺在靠窗的床上看电视,
鞋子没脱,衣服也没换。姿势倒换了好几个。

另一张非常整齐的床上,只有女生丢在一旁的围巾,
不见女生的踪影,只见她的行李原封不动地还站在床旁。

晚餐时间,似乎没见到他们俩。
饭后回到房间,刚才的场景仍旧没变,
男生依然独守空闺,守到多晚,我们不忍再关心。

小姨和我已经有了结论:他们之间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旅途的最后几天,我们忙着购买土耳其甜点当手信。
在车上,坐在他们前方的我不小心听到了以下这段对话:
男生:我买了一盒甜点给伯母。
女生:为什么要买?
男生:没什么,小小手信而已。
女生:花了多少钱,我还给你。
男生:不用了,反正过年时,她也给了我红包。
(旅游期间是农历新年,看来男生出国前曾经到女生家拜年)
女生:不行,那不同。那是长辈过年时给的红包。
我有美金,甜点多少钱,我还你。
两人语气平和,可是我听不下去了。

这几天,我观察到女生对人有礼,
对Uncle 罗拔夫妇更是体贴入微,
讲电话时侃侃而谈,也常被导游的笑话逗得哈哈大笑。
为什么对这个男生就没什么话说呢?
旅途的前几天还听得到交谈声,
后面几天只听到男生的打呼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同游土耳其的他们俩,
如今形同陌路一般?

旅途的最后一天,有半天的时间是自由行。
只听到Uncle 罗拔夫妇俩一早就嘱咐女生:
Serene, 说好我们一起走,我们请你吃一顿好的。

一路上没见到男生的影子,一直到机场集合为止。
看来,男生确定已经出局。

小姨说,真不知这男生在搞什么,这女生这么好都不会珍惜。
他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女生,那天我还注意到他在看着你。
听得出,她为女生打抱不平。可是,为什么把我扯进去?

我?我??
诺,那天当游览车等着上船时,你下车到岸边去拍照。
我瞄到,他一直在看着你四处跑,亏这女生还坐在她身边!

哇,原来狗仔队都是这样作业的。。。

他坐在你后面,你怎样瞄到他往窗外看着我呢?
就算真是,也不算什么吧?
整车人等着上船,闲着没事做,望向窗外也很自然。
而其他团员都走远了,注意力放在走不远的我,也说得过去吧?
你也太苛刻了吧?

或许错不在男生,而是女生拒绝了男生呢?
别看这女生小鸟依人,她可是非常有主见、有原则的。
她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男生买给她妈妈的手信,
坚持要还他钱。心意如此坚定,意思非常明显了吧。

在机场候机室内,只见女生独个儿戴着耳机在看书。
环顾一圈后,才看到男生一人坐在某个角落。。。

他们仿佛只不过是等待同一个班机的乘客,毫不相识。

Tuesday, April 17, 2007

他是你爸爸?

我们这个八人新春团当中,有两代人,三个姓氏。

其中的血缘关系,常让同团的其他人感到好奇。
几天相处下来后,一些记忆较好、思路较清晰的团员,
大概已经知道谁是谁的谁了。

一位Auntie一天在午饭时对我说: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四人是兄姐妹,
只差一个弟弟因为怕冷而没来。”

吓!几时把我们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喏,刚才排队上洗手间时,当中的一对姐妹告诉我的。
我还知道你们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在农历新年出国游玩。”

不是连我家因此没人浇花喂鱼你也知道吧?我心里默想着。。。

在游览车上坐在我们一家人后面的是Uncle罗拔和他太太。
没想到平时不多话的他,也对我们八人的关系感到好奇。

“他是你爸爸吗?”他有一次指着大舅问我。

大舅因为是首次与我们出国游玩,防寒装备又不够齐全,
所以我常常会多留意他一些:帮他背包包、为他套围巾等等。
他只身随来,我们是有责任把他照顾好的。

所以也难怪Uncle罗拔误会大舅是我老爸。
老爸比大舅小6岁,身体也强健许多,不大需要有人在旁打点大小事。
我常常是嘘寒问暖大舅一番后,才轮到伺候我老爸。

“不是的”,我回答道。

一两天后,Uncle罗拔在车上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他是你爸爸吗?”
他满脸的狐疑,看来这个老问题困扰了他好久。

“不是的。他是我大哥,坐在他旁边的是我二姐夫。
坐在我前面的是我大姐和二姐;
坐在我旁边的是我二姐的大女儿;
坐在我们旁边的是我的外甥女和二姐的小女儿。”

我小姨叽里呱啦地,以为把我们的关系说得很清楚。
她没觉察到,她就是没有直接点出谁是我老爸。。。


“他和她是夫妻,为什么不坐在一起呢?”
Uncle罗拔似乎只抓到我爸妈两人的关系,
其他人等,总之就是有些什么血缘关系啦!

“这是因为我们两姐妹在新加坡一个住东部、一个住西部,
难得有时间聚在一起,所以现在就两姐妹坐在一起聊天啰!”
这时,轮到我老妈搭腔了。

“哦,说的也是。”
Uncle罗拔终于晓得哪两个人是一对夫妻了。

这个答案让他满意了吧?

旅途的最后一天,猜他又再问我了我哪一个问题?
“他是你爸爸吗?”

奇怪了,我和大舅那么有父女脸吗?

我只顾着大舅而不理我老爸了吗?
你的问题可以有点创意吗?

小姨似乎忘了几天前已经和他厘清了我们当中的关系,
还很有耐性地从头讲起: “呐,他和她是。。。”

我转头笑着对Uncle罗拔说:“一会儿我给你画一份我们的家谱。。。”



Uncle罗拔,你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吗?晓得谁是我爸爸了吗?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喜歡 臺灣


一直都非常喜愛臺灣,從何時開始,已經記不得了。

可能是多年前的一個節目《臺灣念真情》吧。每個星期,多桑導演吳念真都會操著濃濃閩南語腔的“臺灣國語”,以淡淡帶點感性的調調和鏡頭,帶著觀衆踏遍臺灣的各個小角落。我想,我是從那個時候起愛上臺灣的。

第一次到臺灣,心想是圓一個夢,一個多年的夢。

之後到臺灣,感覺就象回家一般,回到了獅城以外的第二個家。

雖然是第二個家,但卻不允許自己每年探訪,因爲怕到了那兒會禁不住,從此將它認作永遠的家。

於是,從不隨便主動提議到臺灣。不過,若有人想去,邀我同行時,我很難説不。

每每不能決定到哪兒去遊玩時,臺灣也總是會自然地浮現在腦海,而我總是告訴自己:真找不到其它地方去,才考慮臺灣吧,反正家的大門永遠都是敞開着的。

記得第一次到臺北,當地的朋友還取笑說,我比她們還要熟臺北,還要愛臺灣。

說也奇怪,我就是喜歡臺灣,尤其是臺北這個地方。

喜歡臺北的誠品文化。只要一踏進任何一閒誠品,幾個小時咻一下就飛過,時間永遠嫌不夠用。喜歡他們投入臺灣文化業的誠意,他們就是有那個能耐,讓人對書愛不釋手。最大的享受,是半夜在誠品的咖啡座裏,衆人皆睡你獨醒。

喜歡逛重慶南路的書街。我不是成天埋在書堆中的人,但我卻也喜歡沿著重慶南路,一閒接著一閒的書店慢慢地逛。各類的書,百花齊放。相對于誠品的細緻典雅,書街勝在它整條街的齊心和淳樸。

喜歡臺北隨街都有的小吃。早上一起身或夜晚睡不着,只要下樓拐個角,永遠餓不了。蚵兒面綫、牛肉面、鹽酥雞、鴨舌頭、滷肉飯、豆漿油條蔥油餅,還有臭豆腐!我不是個好吃之人,但面對這些小吃,還是恨不得自己是頭牛--有四個胃!

喜歡臺灣人對自己國家的熱愛。雖然政治的紛亂可以媲美八點檔的連續劇,但臺灣人始終沒有自棄,所以才有紅衫軍,才會天下圍攻。雖説大部分臺灣人已不看政治新聞了,但每一個電視政治性節目中,來賓還是慷慨激昂地論政局評政治。

喜歡主婦之店中曾淑琴彈着吉他低低的吟唱。

喜歡每次走三、四小時都不膩的故宮博物院。

喜歡冷風中吃着烤地瓜喝着熱薑湯的陽明山。

喜歡元旦除夕天空放滿着天燈的淡水河邊。

喜歡飄着鵝毛細雨滿是濕漉漉階級的九份。

喜歡與新光三越相遙望,多年依舊的臺北車站。

喜歡吳念真、喜歡吳淡如、喜歡陳文茜、喜歡李敖。


喜歡冬天的臺北。

喜歡 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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